油價狂飆、黃金大跌，我努力的工作還有意義嗎？

早上刷牙的時候，你有沒有突然停下來，心裡浮起一句：「我到底在做什麼？」

伊朗戰爭爆發後，油價短短幾週急升超過四成，一度衝破100美元大關，全球能源供應瞬間動盪；本來該是「亂世避險王」的黃金，卻因為油價帶來的通脹壓力與美元走強，反而大幅下跌，抹去今年不少漲幅。連國際市場的「規則」都這麼說變就變，你是不是也突然覺得：自己每天努力的工作、累積的成就，又算什麼呢？以前厲害的同事現在默默無名，關係敵不過時間變化，公司昨天還說你是核心，今天重組你就變成「可優化」。這種「一切好虛幻、好脆弱」的感覺，最近是不是特別強？

其實，這不是你一個人。最近我陪不少中高階專業人士聊天，大家幾乎都有同樣的感慨：明明物質條件比以前好，選擇比以前多，卻覺得生活像隔了一層霧，努力半天就像在沙灘上堆城堡，一陣浪來就散了。

這股虛無感背後，有幾個時代的原因：傳統給我們的「大劇本」——公司、家族、宗教——都被拆掉，我們被迫自己發明意義，確實讓人又累又茫然；手機短影片把大腦訓練得只愛即時快感，真正需要耐心累積的事，例如建立深層關係、學好一個半年才見效的技能，反而變得索然無味；再加上AI帶來市場和技能急速轉變，無常被放大；而最近國際與本地的各種人禍，更是把這種脆弱演得淋漓盡致：昨天還覺得穩定的東西，今天就可能天翻地覆。

不過，我見過很多人從這個痛苦的清醒時刻走出去。他們不是假裝一切都好，而是把虛無當成提醒：舊劇本失效了，該自己當生涯這本小說的作者——人生本來就是「可以自己實驗、自己書寫的」。

有一位在金融業做了十五年的朋友，去年公司重組讓他突然失去核心位置，他一度覺得「一切努力都白費」。後來他試著每週留一天關掉通知，用紙筆慢慢思考自己的方向，也接了一個需要半年才看到成果的內部短期培訓計劃。半年後，他不但找回「努力慢慢開花」的真實喜悅，還意外發現自己很適合分享經驗。現在他不用再綁死全職工作，反而找到更理想、更有彈性的人生狀態。

也有一位科技公司項目經理，她開始練習用「故事作者」的心態看變化。每隔幾個月就問自己：如果我的生涯是一本正在連載的小說，下一章我想用什麼態度去寫？當市場波動影響公司預算、團隊氣氛變差時，她不再只覺得「壓力山大」，而是想「我要怎麼讓這一章的劇情轉折更有力量」。這個小轉變，讓她從焦慮變成平靜，工作效率反而更高。

更讓我感動的是，很多人開始把「幫助身邊的人」變成每天自然發生的小習慣。不是為了績效，只是想感受到「我的存在，對別人有一點意義」。像我一位朋友，每天花十五分鐘在 LinkedIn 上回覆後輩的職場問題；而前幾天我自己在街頭迷失方向，一位提著菜籃的中年女士主動走過來問我需要到哪裡，還親自帶我過去。那一刻我深刻感受到：一個小小的善意，就能打破我們內心的孤獨。職場上也一樣，這些小小的漣漪，往往比升職加薪更能填補內心的空洞。

當然，也要記得允許自己有什麼都不做的空白時間。每週安排一小時純散步或發呆，不自責。這不是浪費，而是讓一直「表演」的大腦慢慢回到真實的自己。很多人在這樣的空白之後，反而對目前的工作有了新的看法，甚至勇敢調整跑道。

虛無其實不是壞事，它是最高階的生涯覺醒。它在提醒我們：既然沒有什麼能永遠不變，那就把重點放在「我現在想用什麼態度，走好眼前這一段路」。

如果你最近也被這些新聞和職場感覺困擾或迷失，歡迎把你的心情或卡住的地方與我們分享。在 LDI 生涯發展學院，我們會像那位提著菜籃的女士一樣，帶著一籃子實用的生涯工具，陪伴你一起寫好生涯的下一章。